“老板,住一晚,最便宜的单间多少钱?”她问。
旅馆前台的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六十。”
程青掏出六十块钱放在柜台上,接过了那把生锈的门钥匙。
她踩上吱吱作响的楼梯,走进二楼那个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洗脸盆的小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窗前,拉开那面发h的旧窗帘,看着窗外的天sE彻底暗下来。
远处商业街的灯火在黑暗中连成一条暖hsE的线,其中“刺青”店的那盏灯,安静地亮在那条线的中间。
程青站在窗前,隔着老远看着那盏灯。
她没有拉上窗帘,就那样站着,像一只在暮sE里停驻的飞蛾。
她低声对着窗外的夜sE说了一句:“季柏,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
没有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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