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老旧的木门、斑驳的墙壁、墙角那个生锈的煤气罐上一一扫过,最后收回来,重新落在程青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地方,连只老鼠都嫌破。你挣的那几个钱,就配住这种狗窝?”
季柏慢悠悠地说,
程青把手里的钱放回口袋,走到院子里,在季柏面前两米处站定。
她仰起头看着他,语气平静:“这房子是我自己选的,是我自己掏的租金,不需要你来评价。我住什么样的地方,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季柏从门框上直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像刀子在她脸上刮了一遍,落在她那双依然耷拉着的眼睛上。
“你欠我的东西,不只是钱。”季柏的声音低了下来。
“四年不见,你别的没学会,嘴皮子倒是y了不少。怎么,监狱里教你骂人了?”
程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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