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像一截不会动的木桩,守着她。
她心里那GU酸涩和疲惫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
她本以为睡在二楼地上就能证明她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现实是,他连她蜷缩在地板上的那一小片空间,都认为是他赏给她的。
她真的累了。
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青慢慢地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肩膀。
她侧过身,面朝着季柏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到季柏坐在木椅里的轮廓,依然没有动。
“季柏,你真的觉得,我会一辈子留在这里吗?”程青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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