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季柏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倒进水池,重新泡了一杯。
他端着杯子走到程青旁边,看着她正在清理的旧画稿,忽然拿手里的茶杯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不重,像是无意碰到的,杯底带着微微的烫意,隔着衣服贴了一下她腰上那条蛇的轮廓。
程青的身T极其轻微地绷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
她把手里的画稿往旁边挪了挪,给季柏腾出一点位置,声音平淡得像一潭Si水:“烫。”
季柏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一丝细究和审视。
他没有说话,把茶杯端走了。
晚上关了店,程青没有留下来。
她把一楼的灯关上,把卷帘门拉了一半,然后站在台阶上,对靠在后门cH0U烟的季柏说:“我回去了。”
季柏没抬头,只是吐出一口烟:“明天早上,把二楼那扇窗户的玻璃擦g净。灰快积透了。”
“知道了。”程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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