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的第五天,老平房下了一场阵雨。
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但屋檐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珠,把院子里那片青砖地洗得黝黑发亮。
程青坐在石榴树下的竹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看着屋檐上垂下的水帘出神。
她的额角伤口已经拆了线。
但额头留下一道浅浅的还泛着淡粉sE的疤痕,被短发半遮着。
季柏的伤口愈合得b她预想的要快。
他虽然还在休养,但已经开始每天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往返于“刺青”店和老平房之间。
今天他来得晚了一些,进门时手里提着两袋水果,放在石桌上。
他靠在廊柱上,看着坐在竹椅上的程青。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季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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