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的膝盖碰着石墩的边缘,她感觉到季柏的手正贴着她在医院里留下的疤痕边缘,沿着她脊椎两侧凸起的骨骼纹理,缓慢而沉重地划动。
他的手心很热,像一块熨帖的铁,盖在她微凉的背脊上。
他抬起头,目光在Y天的暮sE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没去解她的衣扣,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
他声音闷哑地开口:“程青,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程青的手指穿过他脑后短短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坚持:“我不反悔。”
季柏不再说话了。
他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带着恳求般的力道,把她从自己腿上扶起来,带进了屋里。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过来的暮光和雨水折S出的浅灰sE亮光。
房间里的Y影很重,像一座正在缓慢下沉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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