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在窗外翻涌,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棱角分明。
他没有g透的外套依然贴在后背上,头发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
“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程青问。
她因为疼痛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年前你买过一次。现在你为什么还要去买?”
季柏正靠在床头柜边,正低头拆那盒布洛芬。
他垂着眼帘,把药粒抠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淡道:“你要是Si了,我还得再找一个,麻烦。”
程青看着他那张冷y的脸,听到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话,却没有像当年那样感到刺骨的嘲讽。
她低头看着那杯姜茶,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微红的姜丝,感觉自己那颗在监狱里被冻穿了的心,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极其小心地焐了一下。
她把那杯姜茶喝完,又接过他递来的水和药,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