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的嘴角微微抿紧了一些。
那种面对外人时一贯的冷厉和从容,在她的眼神前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你觉得我会怕你走?”他问。
“你不会说‘怕’这个字。”
“但你做的事全是‘怕’的表现。你半夜给我买姜茶,你把那几个混混打进医院,你一遍一遍地m0这条蛇。”
“你做的每件事都在告诉我:你想让我留在这里。”
程青确定地说。
空气中有一瞬的寂静。
石榴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季柏看着她,那种目光锋芒毕露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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