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到的说话方式,就是像他们一样把门锁上,把钱扔在我面前,把我当个见不得光的野种一样养在公寓里。”
“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向一个……人,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软了一些。
“你要是让我学着好好说话,你得教我。”
程青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
他嘴唇紧抿着,下颌微绷。
他终于承认自己伤口在哪里了。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那根扎在心里很久的刺,和他刚才那句话b起来,忽然显得轻了。
她伸出手,极轻地,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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