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还在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嘴唇因为急促的呼x1而微微发紫。
她的眼神涣散，显然还陷在梦境的余震里。
季柏伸出手，够到床头柜上那件叠好的g毛巾，扯过来，然后极其粗鲁地按在了程青Sh漉漉的额头上。
力道不重，带着他惯有的那种不耐烦。
但毛巾覆盖在她额头上的瞬间，那GUg燥柔软的触感像一堵墙，挡住了她梦境里那些黏稠的血迹和怨恨的目光。
程青被他按着额头，目光慢慢聚焦，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是季柏。
他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有些乱，神情带着被吵醒后特有的沉郁。
他看着她，把毛巾从她额头上拿下来，随手擦了擦她颈侧的汗水，然后扔回床头柜上。
“喝水？”他问。
程青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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