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看着他这副明明伤口还很疼却y要逞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
她刚想继续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里面放着碘伏棉签和新的纱布。
她看了一眼季柏,又看了一眼程青,语气带着护士特有的公事公办的感觉。
“程青,该换额头上的药了,你自己方便吗?还是叫家属帮你?”
“我自己来就行。”
程青抬起那只打着点滴的手。
她刚想说“我够得到”,季柏已经站了起来。
“我来。”
季柏走过去,挡在程青和护士之间。
护士愣了一下:“您……是家属?您自己腰上的伤也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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