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支纹身机被启动了,发出她熟悉的、细密的“嗡嗡”声。
针尖落下的那一瞬间,程青没有感觉到太强烈的痛意。
也许是生孩子的痛已经把她对疼痛的阈值拉得太高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季柏的手法b几年前更加轻柔了。
她感觉到的是那种细密得像蚊虫叮咬般的刺感,沿着她左肩后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推进。
她抱着nV儿,安静地坐在床沿上。
程青的视线越过自己微微弓起的膝盖,落在窗外那棵被冬雪覆盖的石榴树上。
季柏的手指偶尔会擦过她肩头那层薄薄的皮肤,带着专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季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关掉纹身机,用一块g净的纱布蘸了点修复膏,轻轻擦拭了一遍她肩头的新纹身。
程青微微侧过肩头,透过那面立在床头柜上的旧梳妆镜,看到了自己左肩后方的新纹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