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的药盒,总是放在床头柜最里面那个cH0U屉里。
那盒药还是上个月季柏去县城药店买回来的。
白sE的小药片,塑料泡罩包装,一排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她每天早上空腹吞一粒,来抵御那些他深夜里不经意留下的痕迹,抵御那些可能在她T内生根的意外。
程青已经吃了很久了。
久到她的生理期紊乱得几乎失去了规律。
她以前习惯了每天早上打开那盒药时心里那GU说不清的麻木。
她也习惯了在每次事后走进洗手间,抠出那些YeT。
然后她看着流水冲走它们,像冲走一段段与己无关的痕迹。
但今天早上,她没有伸手去碰那盒药。
她坐在床沿,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手腕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一眼床头柜那扇半开的cH0U屉,露出药盒一角白sE的塑料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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