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辈子,就只认你了。”
程青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针尖停在半空中,被她捏在指间,没有再落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季柏。
他坐在矮凳上,两条长腿微微岔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T微微前倾。
一个不习惯说这种话的人正在极力把这句话从x腔里推出来。
他看着她,目光是直的,没有任何掩饰和防备。
程青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针线放下。
她把那件T恤叠好放在膝盖上,认真地说:“季柏,你知道吗,你这句话如果放在半年前说,我可能会觉得你又在给我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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