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觉得这一年多来,他们经历了太多事。
从最初的仇恨、撕裂,到后来的试探、对峙,再到现在的平和,现在他们真正属于彼此了。
晚上十点多,程青洗完澡,换了一件新的棉质睡裙。
那是她前两天在县城一家小店里买的,淡灰sE的,领口有一圈浅浅的蕾丝边。
她站在镜子前梳了梳头,把短发别到耳后,镜子里映出一张漂亮秀丽的脸。
季柏从客厅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了看程青。
“你把证放哪了?”他问。
“放书桌cH0U屉里了。怎么了?”程青转过身说。
“我想再看一眼。刚才放进去的时候,没看太清。”季柏说。
程青看着他,觉得他这句话笨拙得有些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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