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疲惫的姿态。
她看上去像是连续很多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也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的人。
那天夜里,季柏坐不住了。
他开着他那辆破面包车,沿着高速公路,连夜开到了省城。
他把她租房的那个地址记了下来。
他开着车在那些逼仄的街巷里绕了好几圈,最后把车停在城中村入口处的马路边上,熄了火。
他坐在驾驶座里,远远地隔着一条街,看着那栋破旧居民楼三楼亮着的那盏灯。
她住在那间两平米的隔断房里。
那间房太小了,小到她只能坐在床沿上,小到她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灯光透过那些旧报纸的缝隙透出来,像一只被蒙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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