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枯燥的、重复的自我折磨。
但那种折磨,能让他不去想家里的空荡和学校的虚伪。
那年深秋,他开始频繁地往县城边缘那片老旧街区跑。
那里鱼龙混杂,藏着数不清的暗巷和乱哄哄的棋牌室,却比任何地方都让人觉得自在。
有一天傍晚,他在一条巷子里堵住了一个欠他“烟钱”的街头混混,把人按在墙上教训了一顿后,对方连滚带爬地跑了。
季柏靠着墙喘了口气,低下头,看到巷子尽头有一家很小的杂货铺。
铺子门口蹲着一个小女孩。
她大概十二三岁,穿着一件明显有些短了的旧外套,头发扎成一根细细的马尾,正蹲在台阶上,低头掰着一块干馒头喂一只流浪猫。
那猫瘦得皮包骨头,混着灰白色的杂毛,脏兮兮的,正埋头猛吃。
女孩蹲在那里,一边喂,一边自言自语说着:“小猫,小猫,我要是像你一样吃一个馒头就饱了。我花钱少,妈妈会回来吗?”
季柏站在巷子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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