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德米特里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光斜照进来,落在枕头上。他m0了一下,凉透了。
楼下有声音。是妮娜的,脆脆的,在说什么法语。还有瓦洛佳的哭声,很短促的两声,就停了,然后是一阵笑声。
他下楼。
安娜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已经喝掉一半了。妮娜站在她旁边,叽里咕噜地念着课本,瓦洛佳坐在高脚椅上,满嘴都是粥。
保姆看到德米特里,转身进厨房煎了煎蛋和面包。
安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起来了。"
"嗯。"
妮娜还在念,安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纠正了一个发音。妮娜叹口气重新念了一遍。
那天白天他没去公司。他坐在书房里,把最后几个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处理完。秘书打来电话,问董事会的季度听证会要不要改期,德米特里说不用,二月底,他准时到。
"会不会太快了。"秘书说。
"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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