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喝什么？”
“水就行。”
她拿了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又从冰箱里给自己拿了一罐苏打水。她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一秒，然后坐下了。没有离他很远，也没有挨着他。大概一个手臂的距离。他坐在沙发另一头，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膝盖上还搁着那瓶矿泉水，没拧开。
“房子有点乱，没时间收拾。”她问。
“还好啦，自己家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水喝得太急，差点呛到。他咳了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喝了一口，这次慢了点。放下瓶子，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又放回了膝盖上。
“你这小区位置挺好的。”他说。
“还行。”
“租金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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