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呗。”
“我中午有空，可以过去找你。”
“你几点起？”
“我在你家附近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回我是在睡觉吗？”
“那我先找个地方坐一下。”
“你醒了告诉我。”
最后一条是十一点四十发的：“我还在附近。”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但已经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的记忆里只剩几个碎片——他的脸、他的身体、那个晚上的一些零碎动静。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一段已经过去的时间。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些消息，密密麻麻的，像一个人在那里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了一整个上午。
她本来想直接划掉的。但转念一想，第一次嘛，可能他就是紧张，所以体验才一般。如果再见一次，换个环境，也许感觉会好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她回了：“刚起床。一会要出去参加个论坛，晚上还要招待闺蜜的亲戚，明天吧，明天一天都有空。”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洗漱。水刚冲过脸，毛巾还搭在头上，手机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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