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睡到不清醒了耶。」强尼看着也神奇，不知跟郝究喝的那点掺在汽水里的酒有没有关系。
「唉，我送他回去。」康泫宇深知竹马这作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好不容易把郝究喊着从坐位上起来，郝究垂着头垂着手，眼睛半阖半开，还能往前走，就是走几步顿几下，走几步又撞到其他客人几下。
其他客人发现郝究这昏昏欲睡的姿态，忍不住都笑了。
「我送完人回来。」康泫宇跟陶馥嬿讲了声。
陶馥嬿笑着点了头，跟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康泫宇就过去把竹马往门口推，止不住想回头再看眼陶馥嬿或跟她解释点什麽，那个下午出口的「喜欢」，但最後还是没有，领着竹马就离开。
热热闹闹的酒吧到了营业时间结束，其余的客人们也道别後散了，强尼一一笑着挥手道过别，等陶馥嬿在门口挂上营业结束的牌子，才开始跟强尼一起清洁店里。
这都是作惯的了。
强尼一面用抹布擦抵吧台面还一面聊天：「一天又结束了呀，今天也是充实的一天，就是充实得有点累。」
倒过来的作息不是每个人的身体都吃得消的，夜猫子属性的人可能精神和作息上影响不大，补上充足的睡眠会好一点，但好几年下来也是难说不会累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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