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还在0的余韵里细细发抖。
腿心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轻轻一碰就颤。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结还没有解开,身T依旧被迫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宋文博看着她这个样子,呼x1沉得厉害。
他没有把绳子完全去掉。
只是把刚才用来磨她的那段Sh透的麻绳拨到一边,随手扔在床沿。然后握住自己已经y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X器,gUit0u抵上她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入口。
“不解开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喘息,“就这样要你。”
温昭昭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太深了。也太满了。
被绳子固定成打开姿势的身T完全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X的贯穿。温昭昭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内壁被撑到极限,nEnGr0U像无数张小嘴一样SiSi绞着那根滚烫的y物。宋文博被她夹得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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