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真心相信，家族高於一切，王座一旦存在就必须有人坐稳，教父不能有私人的软弱。
在眼里，Lisa是软弱，Vi自己是威胁，为了一个女人、和一个死去多年的妹妹，动摇整个组织，是一场灾难。
他把Lisa的命往外送的时候，说服自己的，多半不是贪婪，也不是仇恨。是忠诚。
是一种「我才是这个家族最後一个清醒的人」的、骄傲的忠诚。
&替组织做过的所有计算里，最让他发冷的一种对手，从来不是那个为了钱背叛的人。钱可以出价，可以收买，可以算得清楚。
最危险的，是那个深信自己是唯一忠臣的人。因为那种人，永远不会停手。他会一直做下去，一直到他认为威胁消失为止。
&的袖口，在扶手上，轻轻地敲。一下。又一下。他在重算的，已经不只是这一步。
他在重算的，是这整座塔——一座地基是别人埋的、梁柱里住着一个自以为忠诚的蛀虫、而塔顶上那个人，还什麽都不知道的塔。
它到底，还能站多久。以及，当它终於要倒的那一天，该由谁，把里面的人，一个一个，先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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