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隔得多远，都要在同一片星空下再见面。」
游初晓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约定。」
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轻，但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牢不可破的引力场。
窗外的雨完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一颗孤独的亮星在西边低垂着——那是金星，地球的姊妹星，在日出前最後几小时里孤独地闪烁着。
但卢采星没有看到那颗星。
她已经在游初晓的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游初晓看了她很久，然後伸出手，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卢采星露在外面的肩膀。
「晚安。」她轻声说。
然後她闭上眼睛，也沉入了梦乡。
两个人的手指还交扣在一起，陨石坠子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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