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nV人听到这种消息，会哭，会害怕，会问我们怎麽办。」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来，「你不会。你会说我们能撑住。」
林曼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因为我是林曼。」她说，「林曼不会哭，不会害怕，不会问我们怎麽办。」
高进笑了，但笑容里有一种心疼。
「你可以哭的。」他说，「在我面前，你可以。」
林曼的睫毛颤了颤。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那等事情结束了再哭。现在没时间。」
高进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在怀里。
「好。」他说，「那我欠你一个肩膀。等结束了，随便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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