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旧部一个接一个被带走,那座曾经热闹的将军府,像是一夜之间就被掏空了。
而她被困在裴府,怎麽都出不去,喊不出声,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日复一日的绝望磨光了。
半夜惊醒。房内一片黑,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月色透进来。沈令仪猛地坐起来,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口,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旁边晏疏影也醒了:「夫人?」
「没事。」
「做梦?」
「嗯。」
「什麽梦?」
「忘了。」明显在撒谎。
晏疏影没有拆穿,只是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那睡。」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动作却异常稳当,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怀里的人吓得更紧。
沈令仪靠着她,很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晏疏影感觉到衣襟被人抓住,抓得很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