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笑了笑,敷衍地从鼻子里“嗯”了声当做回答。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背后那个人时不时在我衣料上磨蹭。
“幼凉这画画得如此认真,是要赠与谁?”他问。
“自是赠与你父皇的。”画已经到了尾声,还差一行题字,我把纸张放在旁边等着晾干。顺势坐到他腿上,“原本每个月都要作一幅画送去太极殿,这次耽误了许久,算起来也有三个多月未送字画过去了。”
“皇兄日理万机,又上了年纪,有点小毛病也是正常。”我捏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把玩,宽慰道,“你忘了,上次我染了咳疾,也没怎么吃药,没多久就好了。”
“嗯,不过近来我替父皇私下里找寻民间偏方,倒是听到些有趣的东西。”
“偏方大多无甚根据,还是慎重些。”我猜,宗明远一定是顺着滴水观音的事儿,摸到了我早先在西域安排好的一切。
送走了宗明远,怀瑜才进来在我耳边低声禀报。
“王爷,早起有位自称是‘卫先生’的书生,给您递了书函,想请您今晚到天趣楼一见。”
卫先生?我思索了一番,并未想起何时有认识这样的人。
“他还说了些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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