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Y霾,终於在清晨洒落的微光中揭开了角。一束晨光破空而出,刺穿了浓重的夜sE,天空渐次泛起鱼肚白。
我试着移动疲惫不堪的身T,刚一动弹,腰背便传来一阵不满的剧烈哀嚎。昨夜似乎真的过於放纵,将所有的宣泄与压抑都倾倒给了时间。
我转过身,凝视着床上被我蹂躏整晚而沉沉睡去的人。灵的身上满是我昨夜滚烫激情的痕迹——那些鲜明而浓烈的印记,真如同小彩画布上浓墨重彩的涂抹。深浅不一的吻痕、手掌肆意妄为留下的r0Un1E痕迹,还有那似乎想要生生烙印在对方心灵深处的口齿痕咬,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她雪白细致的肌肤。
看着这个承受了我所有肆nVe与混乱、此刻却沉睡不醒的灵,她那温柔而安详的睡脸,彷佛一种来自nV神的宽恕曙光。
虽然心底涌上一GU强烈的渴望,想要俯下身狠狠拥抱她,但我还是嫌弃起自己在对方身上残留的无数「团聚子孙」。
这被单,确实该洗了。
灵一直沉睡到下午才昏昏沉沉地苏醒过来。
刚睁开眼,她便下意识地向左右张望,眼神里夹杂着几分焦虑,似乎在仓皇地寻找着什麽。
直到目光逐渐对焦,落在坐在床边的我身上,她紧绷的肩线才猛地松弛下来。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像上次那样,又陷入那种失魂落魄的JiNg神状态。无论这是出於弥补亏欠,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我心底都充满了感激。
「遥……你昨晚,有点过猛了……」灵扶着自己酸痛不堪的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