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决定不放?」
「也可能。」
他看了她几秒,才拉开桌边的椅子。
「至少这次,你先说了。」
那句话没有责备,反而使Stel感到比责备更清楚的重量。
沈耘舟将热茶放到她惯用的右手边。
「不加糖?」他问。
&点头。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一项与她的作品无关的生活习惯。
&将手边的铅笔往左移了一些,桌面右侧自然空出足以让沈耘舟落笔作图的位置。直到他坐下,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预先替他留了地方。
她将新描图纸覆在童年画的影印本上,以低黏度胶带固定四角。九岁时画下的拱门、长裙与几何形状,在半透明纸面下显得更淡,像一段仍能被看见、却不能再直接碰触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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