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先厘清这个特殊能力最核心的一个变数：目标物的「判定」。
能力的替换对象，究竟是物理上完整的一个「物品」，还是由他的大脑主观定义的「空间座标范围」？
简单来说：是否能像前一晚从怪物手上救下黎知微时一样，任意转换局部物T？
为求测试，夜雪随手从造景水池边折下一根大约半公尺长的装饰用实木枯枝。接着，他的目光锁定枯枝正中央、大约只有三公分长的一小截木头，并将其与地上的一块同等T积的小碎石建立连结。
换。
「喀」的一声轻响。黎知微惊讶地睁大双眼。
只见夜雪手中的枯枝从中间突兀地断裂，上半截掉落在地，而原本枯枝正中央的位置，竟然被完美地替换成那块小碎石，切口平整得宛如被雷S切割过一般。
看着掉在地上的断木，夜雪得出结论———交换的边界，完全是由他的主观意识与大致座标来定义。只要T积与质量符合条件，他甚至可以从一个完整的整T中，单独剥离或替换掉任何一个局部区块。
掌握这条底层逻辑後，夜雪将手里的断木随手扔进水池。
接着从口袋拿出一包菸，从中叼起一根，点燃後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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