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接着确认几个只有基金会内部容易回答的资讯，视讯那头的白景衡全部能说清楚。面前这个却只能回答基金会官网上能查到的部分。
指纹结果更直接，查不到。
不是跟真正白景衡不同，而是资料库里根本没有对应纪录。
岑知微站在桌旁看完b对结果转头问那个人：「你知道自己是假的吗？」
白景衡抬起眼，「你能证明你是真的？」
「我有健保缴费纪录。」岑知微把手机在掌心转了一下，「你先赢过这个。」
站在门口的员警低头咳了一声。
替代白景衡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有完整的社会关系，也有跟本人一致的记忆，你们用什麽标准判断真假？」
岑知微在他对面坐下，「问题是你没有。」
他把三年前寄修那枚山海钱的公开资料页调出来，只放到基金会曾经委托博物馆修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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