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两个字出现以後，修复室里那点刚松懈下来的气氛又被重新拉紧。
岑知微把铜钱放回保护盒，没有急着合上盖子，而是重新架起微距镜头，把那道新刻痕从不同角度拍了一遍。侧光扫过铜面时，一定旁边那条细线b正面铭文浅很多，但不像腐蚀纹，更像某种刻意留下的计数记号。
祁允川站在工作桌另一侧，把刚才山海钱第一次发动前後的时间全部补进纪录，抬头时正好看见岑知微把第三组照片存档。
「你刚才说它可能不是无限使用，这个判断有多少把握？」
岑知微把相机放回桌上，视线仍停在保护盒里，「如果只看一定这两个字，我最多给六成，它可能代表已经定过一次，也可能是某种状态标记，甚至只是提醒持有者目前有一条解释已经被压定。真正让我觉得次数有限的，是旁边那条刻痕。」
祁允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因为它像计数？」
「b较像。」岑知微把刚拍的照片放大，让那道细痕占满萤幕，「而且这一笔的位置留得很规矩，下面还有空间。如果下一次再多一条，基本就能确定。当然，我现在不建议为了验证这件事再随便找一条规矩让它再定一次。」
「这点不用你提醒。」祁允川把纪录表阖上，「我们才刚知道它有使用成本，最不合理的做法就是立刻再用一次证明成本存在。」
岑知微转头看他，「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是在提前防我。」
「因为你刚才看那道刻痕的表情，跟下午看到木盒缺口时差不多。」
「那叫专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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