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尊重跨部门讨论。」
祁允川看着他，「我觉得你b较像在看热闹。」
岑知微笑得很坦然，「也是有一点。」
会议最後还是决定先维持原状，山海钱暂时放在修复室旁的保存空间，连前一天的环境条件都不调整。之後只要有人需要接触，馆方就必须留下完整纪录；祁允川这边则保留案件查验的权限，实际保管仍由博物馆负责。
这一部分很快处理完，真正让祁允川留下来的，是岑知微前一天提过的那张旧照片。
三年前。
另一枚山海无主。
会议结束後人散得差不多，祁允川没有立刻离馆，而是跟着岑知微去了资料室。
「你三年前拍的那张照片，馆内系统里有没有完整修复纪录？」
「有，私人寄修案件都会留。」岑知微拿自己的员工卡刷开资料室门，走进去以後先打开内部系统，「那批东西不是正式馆藏，走的是合作修复程序，委托资料应该在外部合作案件里。」
祁允川站在他旁边，「委托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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