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人员转身去拿钥匙，地下街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吵杂。
几个拿手机直播的学生从超商方向跑出来，其中一个人两手各提着一罐可乐，兴奋得几乎把手机贴到收据上。
「真的退了！第二罐真的零元！」
後面立刻有人跟着去试。
祁允川转身往那边走，边走边叫商场把超商第二件同品交易暂停。
岑知微跟在後面，「现在阻止可能来不及，网路直播已经有几千人在看。」
「至少别再让现场多出几百次成功案例。」祁允川停在超商入口，把还想往里挤的人拦在店外，「大家如果只是来拍影片，现在不要再重复购买同品。退款异常已经影响店家帐务，继续测试可能造成其他结果，现场会暂停相关交易。」
有人立刻问：「买两样不同的可以吗？」
「正常购物可以。」祁允川看向还拿着手机直播的人群，「但别为了拍影片故意测第二件免费，店家的交易系统现在有异常，先让现场停下来。」
岑知微站在旁边，注意力却已经被另一层楼的电子看板x1引过去。有人刚把新的成功案例发上社群，这一次买的不是饮料或商品，而是两张同场次、用同一个会员帐号结帐的电影票，第二张票在付款後被全额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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