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了看木盒,终於点头,「行,但这里要留人看着。」
「可以留。」祁允川转头看向门外的助理,「监视器原始画面持续保存,另外再架一台固定摄影,不要靠近工作桌。任何东西移动或是盒子开关都先记下时间,不要为了看清楚自己走进去。」
助理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後忍不住问:「如果它又把别的东西x1进去呢?」
「先退开。」祁允川看了一眼工作桌周围,「把桌面附近不必要的工具先留在原位,不要现在为了安全去收,因为我们不知道移动会不会也被算进规矩。从这一刻开始,谁做了什麽都要有纪录。」
岑知微转过头,「你这套方法很适合它。」
祁允川听懂他指的是那句取物有记,神情没变,「至少彼此都不喜欢帐对不上。」
助理差点笑出声,最後y是忍了回去。
岑知微却没笑,他重新看向木盒,心里那点原本只属於专业上的兴趣已经慢慢压下去。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东西,但以前那些异常都很短,偶尔只是修复过程中看见一句不属於自己的话,或者碰到某件器物时突然知道一个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使用方式。最开始他以为是疲劳,後来遇得多了,便渐渐知道有些东西确实会留下东西。
可它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在现实里做出回应。
更没有哪一件在他看见一句话以後,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一支镊子收进盒子,再吐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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