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抬眼看他。
「我一直以为山海钱可以替一条规矩决定它该怎麽执行。」许见川指了指店门外重新取号的人群，「刚才你没有替先到加任何新的意思。最早抵达现场算到，拿到店家号码也算到，这两种顺序本来就有人照着走。」
他又看向岑知微手里的铜钱，「你只是从原本就成立的两种意思里，选了店家取号这一种。」
岑知微把山海钱收回保护盒，「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它可以替规矩补答案。」许见川答得很乾脆，「现在看来，它只能从已经存在的答案里选一个。」
岑知微把保护盒扣回去，「恭喜，你花两年时间终於确定这东西不是许愿机。」
许见川笑了一下，「b这个有意思多了。」
「我不需要你觉得有意思。」祁允川看着他，「你已经承认红伞、第二份免费和今天的排队测试都是你安排的，而且第三枚山海钱现在仍由你持有。现场处置结束以後，你要跟警方回去，把这两年做过的测试全部交代清楚，尤其是哪些规矩动过山海钱，後来出了什麽结果。你可以保留对自己行为的看法，但事实部分不能再用我只是观察带过。」
许见川看了眼街对面正在拆除的排队栏，「好。」
他答应得太乾脆，岑知微多看了他一眼，「你连考虑一下都不用？」
「有什麽好考虑的？」许见川把平板交给旁边的员警，「你们刚才做到了我一直没弄明白的事，我现在走了，才是真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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