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那头，许见川看了一眼年代，「当时总不能也是推荐演算法。」
祁允川把年代往前追，「你刚才那条假设不能当唯一原因。这半年发生过什麽？我要找会让大量人突然反覆接受新规定的环境变化，不需要先找超自然事件。」
白景衡很快从附录里找到基金会整理过的时代背景。
战时物资紧缩，生活管制增加。配给制度反覆调整，出入与时间限制也b平常多，很多临时规定在很短时间内就必须被大量居民理解并执行。
岑知微看着那几份旧公告的影印图，「规矩形成可能一直不只看某一句话有多少人相信。」
祁允川没有替他接结论，「你想到哪里？」
「人也会习惯规矩这件事本身。」岑知微把一张配给通知翻到下一页，「平常一个人突然告诉你，明天开始拿某张纸才能领东西，你会先问凭什麽。可如果每天都在换新的领取方式，久了以後看到新规定，第一反应就会先照做。」
视讯里，许见川原本还在C作触控板的手停了下来。
岑知微抬头看向萤幕，「你应该b我们更懂这件事。」
现代人的日常同样充满新规则。平台更新後，人们常直接g选同意，会员任务和限时验证不断换条件，短影音里只要有人写一句照着做看看，也总有人真的跟着做。
祁允川把这些放回目前事件里，「如果长期生活在需要不断接受新规则的环境，本身会降低形成门槛，那现在速度增加就不难理解。网路让这种事情发生得更频繁，许见川那些测试又进一步让不少人知道，某些网路传闻真的可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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