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是什麽？
我见过聚T吗？不对，我连「聚T」这个词都还没听过。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词汇可以描述刚才看见的东西。我只知道那不是幻觉。幻觉不会那麽清晰。幻觉不会有围巾脱线的细节，不会有嘴唇乾裂的血丝，不会有身T撞上不存在的车辆时那种连空气都为之震动的冲击感。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晚餐的时候，母亲煮了火锅，热腾腾的蒸气把整间屋子弄得很温暖。父亲问我刚刚去买酱油怎麽那麽久，我说雨很大。他点点头，没有追问。母亲夹了一块豆腐放进我碗里，说多吃点。我看着那块豆腐泡在酱油sE的汤汁里，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nV人溶解的画面——她也是这样，从固T变成YeT，从存在变成不存在，从某个人的未来变成被删除的过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那条巷子，雨很大，b现实中还要大，大到每一滴雨都像一颗子弹打在我的皮肤上。那个nV人又出现了，她站在对面转角，解开围巾，围巾掉在地上。但这一次，在她走出车道之前，她转头看我。
她的嘴唇动了。
她说的那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林彦。」
那是我的名字。
我从梦中惊醒，全身冷汗。雨声从窗户外面传进来，规律得像某种倒数计时。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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