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自制力实在是差劲得很,从最初的简单嗅闻、发展到月色当头以人型或化作手臂粗的蛇型悄悄上榻。
说悄悄也不准确,人型时如墨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上,发丝随着一举一动扫过她的皮肤。
蛇型时大张旗鼓地圈住她的腰身,蜿蜒爬行到她脸跟前,丝丝吐着信子。
许是觉得她看不见她自己的脸,尤其爱咬她的嘴唇和脸侧,有回太入迷还疏忽地在她的脸颊留下过浅浅的牙印。
哪怕是她假装做梦把它摁着锤打了好几回也不死心,坚持夜夜爬床。
若不是她师傅说这妖血脉难得,于修炼大补,需它自愿炼化一身修为献给她,哪怕契约反噬对日后影响显着,她也要把这蛇扔炉子里烈火焚烧了。
一只蛇,脑子里全是吃吃吃,以为做梦打它不算主观上的决定所以不受管制。
因此还尝试过梦游吃她的办法,结果被她闭眼一拳打倒陷入深度睡眠,连夜里舔弄尝味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才不得不放弃。
这么日复一日下来,终究是难以平衡心绪,只堪堪维持在不让对方察觉到的份上。
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在白日里维持表面的平和,入夜它尽职尽责地舔吮她的皮肤、她则装作呼吸不畅,使劲捶打胸口前埋头苦吸的妖。
送上门不打可惜了,也算是报了白日里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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