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瓣肥大阴唇更鼓了,饺子皮包不住中间的肉馅,被挤得敞开翻起…绳结嵌在里面,很快便湿透掉汁。或许是雌穴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努力吞食,所以绳结也一会儿露得多,一会儿露得少,最后,好容易被埋了进去,只浅浅冒出几根毛刺。
傅怀嚎啕痛哭,毫无尊严地哀求起来:“放、放我下去……好痛、好痛呃呃……求求你们放母狗下去啊啊啊啊小穴里的骚肉都磨出血了咕呜……”
他越是惨,泥腿子兵们看得越是解气,管他扯着嗓子在哭什么?不但丝毫不起恻隐之心,反而还像打了鸡血,架着他的腿来回跑动,把他的雌穴当成了磨刀石、抛光机,像要将整根粗绳磨细腻磨光滑一般在上面反反复复地狠扫!
“呃啊啊啊!!!!吼噢、吼噢、小穴受不住了!小穴要变成烂泥巴废物小穴了不仅是小穴屁股整个都要被磨烂了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绳索上的脏屁股疯狂地颤抖,阴茎高高翘起,被缠紧的阴蒂也勃起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噢吼吼吼……去、去了噫呃呃被绳子肏飞了嗯嗯咿——”
堂堂天子,此时坐在粗绳上前仰后合地打着摆子,被人按着的双臂双腿虽难以动弹,但肌肉的抽搐痉挛却在告诉所有人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反应是多么激烈。
痛苦折磨被雌穴里喷出的潮水冲淡了,身体深处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酸涩酥麻,早已在受虐中学会了快感的提炼……
痛哭声逐渐变得春情四溢……
“又给这贱母狗爽到了!怎么这都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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