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抢不过哥哥。
时宥打开潜意识并拢的两条腿,大腿小腿都是肉嘟嘟的,大腿最肉,时木吃饭文绉绉,却是从不挑食,酸甜苦辣咸,就没他时木不吃的。
因而,时木吃成了一个胖子,又白又胖,时宥笑话人是猪。
去乡下见到的“时木”,瘦高个,又黑,要不是脸,他压根认不出。
鼻腔塞着止血棉,时宥只能靠嘴呼吸,他嘴巴张得大大的,空气侵入口腔,喉咙发干。
渴望水的他瞥见一口小穴,粉的,亮晶晶。
时宥咽一口唾沫,他像哥哥时恩埋头伸出舌头。
上下两张嘴被爱抚,快活的时木含糊不清地叫出声。
“嗯~~哈啊~哈啊~老师……”
没有听清老师前的姓,但时恩略一思索,脱口而出,“是蒋栖云。”他气急败坏,宽阔的胸膛起伏,“一定是他!贱人!”
时宥出言安抚,“一个老师而已,我们到时候找点茬,让他在琉光呆不下去。”
时木做了一个梦,梦里两个蒋老师,一个笨拙,一个凶巴巴,笨拙的吃他的下面,凶巴巴的一再咬他的胸、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