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痛,对上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皱起眉头:
「既然醒了就给我闭嘴!想让伤口重新裂开吗?」
他愣住了。
在一个将军的意识里,或许没有人敢在他如此危险的状态下对他发火。他盯着我,眼中的戒备与杀意在短暂的对视中慢慢凝固,随後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疑惑。
他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腕,身T沉重地摔回枕头上,x口剧烈起伏着。
「这里??是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r0u了r0u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後指了指窗外的雨迹:
「我的医馆。如果你想还我一个救命之恩,就请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安静地躺着,不要再试图掐Si你的救命恩人。」
他沉默了,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扫视房间,最後停留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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