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微微侧头,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一分杀气,多了一分对我这个奇怪姑娘的好奇。
「你??是这里的医者?」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不再那麽冷冰冰的。
我下意识地挺起x膛,虽然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衣,但还是想表现得专业一点。
「当然!我是这家医馆的??」我顿了顿,突然想到娘亲对我的评价,声音小了一截,「??学徒。」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虽然幅度很小,但x口的伤口显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他立刻禁声,脸sE再次变得惨白。
「别笑!笑会让伤口裂开!」我像个小管家一样训斥他,随即想起他可能还没告诉我名字,便好奇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为什麽会受这麽重的伤?」
他沉默了。
那种沉默像是一道无形的墙,迅速地将他与我之间隔开。他看向天花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只有在深渊中行走过的人才会有的疲惫与孤独。
「不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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