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对我来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心理拉锯战。
萧云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或许是因为他天生骨架强健,又或许是因为我娘亲亲自调配的药方确实灵验。原本深不见底的伤口迅速收口,那种常年笼罩在他周身的血腥气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且内敛的冷冽。
这五天里,我成了他的「专属看护」。虽然我依然被娘亲禁足於药柜之外,但我负责端粥、递药、以及在被他发现时,像只惊惶的麻雀一样迅速後退。
他在我的房间里待了五天。这五天,我的床变得不再属於我,我的布兔子成了他的某种JiNg神寄托虽然他醒着的时候绝对不承认。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默契:他习惯在我碎碎念的时候闭目养神,而我习惯在观察他睡颜时偷偷数他的睫毛。
直到第五天早晨,他终於能在卫青的搀扶下,挺直脊背站在地面上。
他穿回了那件洗净的玄sE长袍,腰间系着束带,整个人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将军姿态。他站在我的房门口,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个被他归还到原位的布兔子身上。
我知道,他要走了。
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像是JiNg心呵护的一盆花,终於到了要被移走的时候。
我不敢直接面对他,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悄悄地躲在娘亲吕馨的身後。我只敢露出一只眼睛,从娘亲的肩膀後方偷偷地打量他。
娘亲则完全不同。她站在我前面,面sE沉稳,用一种医者的严谨叮嘱着萧云策。
「将军,伤口虽已收口,但内伤尚未痊癒。接下来一个月内,不可过度C劳,尤其是不可在Y雨天强行出汗,否则容易留下後患。」娘亲的语气不卑不亢,像是在指导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另外,这几帖固本的药材记得每天按时服用,不可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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