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宁温柔的环抱中,我的理智逐渐回归,但心底深处却悄悄地种下了一个危险的种子。
我想起那次护送将军前往苗疆的旅程。
当时我与沈清宁同在後方的马车上。那是一个极其混乱且禁忌的时刻,马车剧烈地颠簸,窗帘在某一瞬被掀起,将车内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看到了将军如何粗暴地掌控沈清欢,看到了那种近乎疯狂的、将对方r0u碎在怀里的占有yu。那不是普通的亲密,而是一种将对方视为所有物、完全地、彻底地支配与吞噬。
在那之後,沈清宁曾用一种好奇且试探的目光看着我。
她没有明说,但她那些含糊的询问、那些带着一丝纯真却又若有所思的眼神,让我意识到,她对那种「关系」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她想知道,当一个男人真正地占有另一个nV人时,究竟是什麽感觉。
我看着怀中这个灵动的nV孩,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柔软的脊椎,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既然她好奇,既然她想知道,那我当然愿意让她知道。
我想让她知道,在冷淡的皮囊之下,我藏着怎样的野兽;我想让她T验到,被一个男人彻底支配、被强行填满、被r0Un1E到失去意识的快感究竟是什麽样子。我想让她像沈清欢那样,在我的掌控下颤抖,在我的力道中崩溃,最终只能依附於我而生存。
但我不能急。
沈清宁与沈清欢不同,她更灵动,也更敏锐。如果我现在就用将军那种暴戾的方式将她撕碎,可能会惊扰到她心底那抹纯粹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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