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哥，”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有粉丝靠了过来喊他：“你认识那三个么？”
“摄影师我知道，”秦小宝小声说道：“钱瑞敏。”
“确定吗？”
戴着面具的哈哥，在直播间里从来没有什么架子，遇到生气的事儿也会骂人，就觉得和别的明星不一样，特真实。
今天又相处了好几个小时，气场是有，但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种，和他聊天啥的，觉得特别舒服。
于是就没了什么生分的感觉，有话直接说。
“当然，”秦小宝用了你居然不信任我的眼神看他：“我和你说，这摄影师就是当初和我一起拍摄《调音师》的其中一位。”
“yes！搞定一个，其他俩人你不认识吧？”
“嗯，那我再问问别人。”
两边队员都在忙碌着，肯定有人想到了去找工作人员打听的方式，当然，是徒劳无功，已经都提前打好了招呼，一问三不知，拒绝回答问题，美人计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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