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车停了下来，他强忍着困意，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车窗，看见背着书包往学校走的学生们。
“醒了？”秦越年开口。
陆知衍唔了声：“到学校了吗？”
他直了直身子，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枕在秦越年肩膀上，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出发已经一个小时了：“我靠着你睡了这么久？你肩膀疼吗？”
“不疼。”秦越年打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臂。
看他似乎不怎么难受，陆知衍道了声谢，把书包往肩膀上挂，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下了私家车。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陆知衍没进校门，而是朝学校对面的店铺走去。
秦越年往学校里走的脚步一顿，将人拉住：“去哪？”
“买早点。”陆知衍指了指对面的包子铺。
秦越年是现在他肚子上晃了一圈：“不是吃了吗？”
“给安然买，她最喜欢吃这家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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