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补供还来得及吗？」
「补供倒不用。但今年中秋的三十枚月饼——也就是七天之後的月圆之夜——必须凑齐。这三十枚月饼要分布在阳间七个节点的阵基周围，形成一层外围防护。如果外围防护不够，血月魔尊的力量就会从节点缝隙渗进来，干扰阵眼。」
我算了算时间。七天，三十枚月饼。加上镇魔阵需要的九枚——九枚是核心阵基，三十枚是外围防护。加起来一共三十九枚。七天做三十九枚月饼，平均一天五点五枚。如果是普通月饼，这个产量不算什麽。但符文月饼每一枚都需要符火烘烤、符文压制、灵气灌注，一天做五枚已经是极限了。
「做不出来。」我说，「七天三十九枚，我一个人做不到。」
「所以不是一个人做。」顾渊终於从游戏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你负责核心的九枚。外围的三十枚，让苏晚晴找地府的生产线。」
「地府有月饼生产线？」
「有。」苏晚晴说，「地府第七层有一家孟婆食品加工厂，专门生产各种祭祀供品。孟婆汤、奈何桥牌矿泉水、忘川河鱼罐头——他们有一条月饼生产线，可以代工。只要我们把配方和符文模板给过去，他们可以批量生产。」
「符文月饼也能代工？」
「符文是标准化的，只要模板正确，压印上去就行。灵气的灌注可以在出厂之後由你来完成。你只需要在最後的烘烤环节注入符火就行。三十枚月饼，分三批烘烤，每批十枚，一晚上就能完成。」
苏晚晴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安排一个生产计划。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鬼比我这个活人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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