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以後，房子没有变。
清洁人员每周还是来两次。冰箱门边的蜜豆奶，他还是让人补满。冰箱门上那叠便条纸，最上面那张还贴着，「半熟。跟你一样就好。」他没有撕。
早上他还是自己煎蛋。煎一颗就好。煎完了，站在流理台前面吃，吃完洗盘子，换衣服出门。
玄关换好鞋的时候，他会停一下。
然後想起来，没有人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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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张纸，还放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
撤回函没有签。补偿方案没有签。那张委员会重审的程序方案，也没有签。
她说，她需要的时候会自己说。他就等。
林若璃依特约合约第十二条，以沈氏法务部的名义寄了一封正式函件给周氏，请周氏就暂停期间的权利义务提出协商时间。周氏回了一封信，信很短：
**来函收悉。周氏将於联展结束後提出协商时间。在此之前，请依合约第十二条暂停期间之规定办理。周氏印刷周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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