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干嘛突然发疯!”薛吟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彼此的耳畔。
“少废话,再闹腾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祁屿咬牙切齿地低咒,宽阔结实的臂弯散发着令人双腿发软的霸道张力,强行将她抱下楼塞进了专属座驾。
全黑防窥的豪华轿车一路平稳地穿梭在海市的车流中,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微妙而黏稠的低压。
半小时后,悍马稳稳停在顶配私立医院门前,祁屿直接挑了一顶棒球帽严严实实地扣在她的脑袋上,遮住了那张惹眼的小脸。
“怎么,搞得跟出来偷情似的见不得光吗?”薛吟没好气地小声嘀咕。
“再多嘴就把你嘴缝上。”祁屿冷哼着推开车门,大步绕到副驾驶将她打横抱出,顺手换了一辆轻便的医用轮椅。
两人直奔顶楼的贵宾特需诊室,负责复查的恰好是跟祁家交情匪浅的老专家。
诊疗室内,老专家仔细端详着各项高清影像片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恢复得比预期中还要完美,小姑娘年轻底子好,这段时间只要别剧烈蹦跳,过几天就能彻底拆掉石膏了。”
薛吟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地同老医生开起了玩笑:“早知道您的医术这么神仙,我上周就该直接挂您的号,也省得白受这么多罪了。”
“哈哈,老头子我前阵子刚好飞去维也纳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这不刚落地就被这小子连环夺命call直接拎回医院了。”老医生乐呵呵地打趣。
坐在一旁沙发上原本正冷着脸刷手机处理跨国财报的祁屿,冷不丁被点到名字,眼皮微微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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